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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阿根廷娃娃看世界

 從阿根廷娃娃看世界



世界真的非常的混亂,疫情,謊言,暴亂。很多身邊發生的事情跟媒體幾乎唱反調,媒體幾乎是一言堂。

前一陣子,在巴黎的街頭的示威遊行,末學認識在旁邊一起示威遊行的法國老先生FF談吐優雅,讓人感覺文學素養非常的高,F以前是報社的老闆,之後報社關門了,現在F開一家小小的廣告公司。F 告訴末學,以前的報社的記者不少都能持有中立的立場,但是2000年左右開始,網絡世界的盛行,大家都習慣看網絡新聞了,再也沒有人花錢去買報紙了,家家戶戶訂閱報紙的習慣也越來越少了,報社們再也沒有人訂閱了,沒錢經營下去了。只好向那些有錢的集團低頭,讓有錢的集團入股,甚至報社是直接這些集團掌權。 所以新聞都慢慢被這些人操縱住了。 F感嘆道:『以前【華盛頓每日新聞】,【華盛頓郵報】,【時代】或是【紐約時報】這些中立的報紙對一個小小的竊聽案,窮追猛打,才能大量的報導揭發出水門事件,當然這後面也有政治的角力。但是現在這些發出正義聲音都不見了。』。末學也感嘆說:『現在媒體都為了五折米折腰了』。為啥都是一言堂的報紙了,這下末學了解了。

我們也感覺年輕人根本不看報紙了,都是在玩手機或是手機上看一些沒營養的節目,好像都不會思考了。

觀看這個污濁的世界,讓末學回想起阿根廷的漫畫大師QUINO,用特有的幽默畫出了MAFALDA (娃娃看天下)來看這個動盪不安的世界

提到阿根廷末學小時候在阿根廷長大的在法國走在路上如果聽到那種很特殊的阿根廷式西文也會多看對方幾眼。末學一直都覺得阿根廷口音的西文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西文。

1-      阿根廷的大姐

剛到法國的時候,末學在南法的蒙城讀大學的語言學校,有次在公車上,突然看到一個金髮辣妹的上了公車,穿了一件T-Shirt 上面用西班牙文寫著:我愛布宜諾斯艾麗絲(阿根廷首都)。我就不好意思的一直偷看著她的T-SHIRT,沒想到這個辣妹就走到我前面,之後就坐在末學的旁邊。 於是乎,末學忍不住了,就用西文說了句:『阿根廷人?』。 她眼睛睜大的看著我說了句:『首都人(Porteño)?』 ,我們就一路聊了一會,之後我到站了,我就先下了車 ,我們也沒有互道姓名。

幾天後,我在學生餐廳吃飯中突然她出現在我前面端著盤子坐了下來我們就一起聊天吃飯,我才知道,她是法方獎學金,阿根廷大學法文文學系畢業,在讀比較文學碩士,她告訴我,她叫A她住那間學生宿舍A有南美人的熱情天性,知道我才剛來法國沒幾天,於是乎,她就是直接說什麼事情不懂的,都可以找她幫忙,沒事有空也歡迎找她串門子。那個年代,沒有手機,沒有EMAIL,大學的學生中心的宿舍,是一個公用電話(可以接不能打 而且大家一起用),所以如果想找一個人都是直接上門去比較快!

暑假到了,大多數的法國學生都會回家,宿舍都會空出來,學生中心就會關閉一些宿舍中心,把沒有回家的學生,就聚集在其他宿舍中心,A大姐就這樣跟我住到同一個宿舍中心了,她其實考試都結束了,就剩下碩士論文,所以寫累了,沒點子了,她就會上樓來找我聊天喝茶,如果剛好我在寫作業,她也會幫忙修改法文語法,幫忙補習法文,考我法文聽寫,如果她來的時候,我剛好在煮飯,她就留下來蹭飯,所以幾乎天天都見她好幾次。拉丁人有什麼活動,或是華人有活動,我們都會相約一起去參加,在學生中心,所有的華人跟拉丁人都知道,她就是我阿根廷大姐。當然追她的人,都知道要來討好末學,哈哈哈哈哈,真的很搞笑。有次她看上了中國來的大帥哥醫生,我還介紹他們互相認識….

閒話扯太多了,末學回歸正題吧!

A大姐是來自一個阿根廷出名的政治家族,她父親是出名的貝隆黨員(PERONISTA) 曾經當過MISIONES的省長,兄弟姐妹非常多,家庭非常和諧。她父親當初再三交代孩子們千萬不能走政治路線,但是在政治家庭出生的孩子,從小耳濡目染的環境下,大哥,二哥,三哥都走上了政治路線了。幾個哥哥為了對抗獨裁的VIDELA軍政府,參加了阿根廷的貝隆黨的MONTONEROS (有點類似青年軍),之後幾個哥哥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家人幾乎要崩潰了,A的母親整天淚流滿面。

話說在阿根廷軍政府統治下大約有三萬多反政府人士遭到迫害、暗殺或是失踪。A的母親跟這些人的母親為了尋找自己失踪的孩子,化悲憤為力量,一同組織起來頭戴白色頭巾每逢週四就在【五月廣場 (Plaza de Mayo)】上圍成一圈行走。 沒想到這種方式居然引起阿根廷民眾和國際社會的關注,進而推動了阿根廷國家的民權運動。

老實說,那時在阿根廷的華人世界都是想如何賺阿根廷當地人的錢,其實並沒有把阿根廷當自己家來看,所以對當地的政治跟文化都不是很想了解。很多華人幾乎都沒有阿根廷朋友,華僑都是在華人的圈子打轉,當然這包括末學的父母。所以那時A大姐說這些事情給我聽的時候,末學還是半懂非懂,不過在八識心田的種子是種下去了。畢竟我們一家人到了阿根廷是時候,福克蘭群島戰爭已經結束,打輸的VIDELA 軍政府獨裁已經下台,阿根廷也準備民選總統,最後是ALFONSIN上台當了總統。

1-      讓阿根廷哭泣的芝加哥學府

話說幾次示威遊行下來後,我跟F,現在成為無話不聊的好友了,他非常看好了我們開發的餐廳平台,他願意接我們的案子,幫忙我們推廣。 昨天我們倆去好友的BOBO可麗餅店聊天吃飯。我們提到了阿根廷,F提到了芝加哥學府的自由市場經濟的理論,芝加哥學府反對政府的干預,讓國產企業民營化,美國很多政治人物都受到芝加哥學府經濟自由學論的影響。這理論讓有錢人更有錢,中產階級的消失。比如說當初智利,當年的民選總統阿連德Allende,其實 就是被美國的資助的皮諾切特軍政府發生的政變,這些芝加哥學者在智利政府位居要職、協助開放市場及企業私有化;智利通脹此後雖然從逐步回落,但是大量的私有化主張下的嚴重官商勾結案例,造成了智利貧富嚴重不均的後果,所以有錢的人更有錢,中產階級的消失,也造成老百姓嚴重失業、食物供應短缺和企業破產的代價,民生為其這改革蒙受了極大痛苦。

同樣的在阿根廷當初的軍政府VIDELA 也是受到芝加哥學府的政治人物的支持而政變,所以大量的美金流入阿根廷,希望阿根廷經濟自由化,國產企業民營化。只是阿根廷政府官員就是RE PIOLA (阿根廷用法:特別的聰明狡猾),大量的美金流入阿根廷就進入官員的口袋裡面了。F 問了末學的看法尤其是一個佛教徒的看法。

2-      賺錢而不被錢賺。


末學告訴他,末學還是很粗淺的佛教徒,末學的看法也不一定是正確,就讓F 參考看看,末學認為佛教徒是【賺錢而不被錢賺】如果賺錢是正當的手法那是絕對允許如果為了賺錢而是進行殺害這是被錢給迷惑住了就不是賺錢了而是被被錢轉得頭昏了甚至失去了自己。所以不論是共產主義或是經濟自由的學論,如果為了賺錢而不擇手段甚至殺人,那就是大錯特錯!任何好的治國理論,如果實行或是掌權者有這五毒心在,就一定會成為惡業,這五毒就是貪、嗔、痴、慢、疑。另外還有一個【邪見】也是害死人的根本煩惱。

錯誤的見解會遺害大家,比如說很多人認為人生活在就是要活在當下,所以要盡情暢享,所以很多人為了自己的享受而不顧其他人就變成非常自私的行為。甚至很多人都認為佛教就是活在當下,其實這見解不是佛教,因為當下的幸福快樂都是感覺出來的,有些快樂是跟人比較出來的才覺得快樂,比如說我比你有錢,我就感到開心,我考試成績比你好,我很開心,我比你長得好看,我比你有勢力,不然就是自己跟自己比,比如說減肥,今天瘦了2公斤,就好開心,等等。。。 而當有一天,你比我有錢,你比我成績還好,我就沒有這麼開心了。

舉例來說:老闆給C員工加薪了,C員工回家非常開心有天C員工發現跟他做同樣事情的B員工也加薪了,而且B拿到更多的錢,這下C員工就非常不開心了。

所以這感覺是短暫的,不是永久的。您在如何把握這個當下的感覺,也會有變化的,快樂的感覺也會慢慢的消失的,所以這個短暫的感覺怎麼可能是真實的永久呢? 您怎麼可能去把握一個短暫的感覺呢?甚至把這感覺當作人生的目的呢? 這就是邪見。

話說A大姐碩士結束後來去美國當西文跟法文老師了在離開之前阿根廷喝馬戴茶的吸管跟葫蘆,還有那件【我愛布宜諾斯艾麗絲】的T Shirt 給了我。 另外還再三交代,不要跟那些中美洲人還有西班牙人混在一起,因為她要末學要保留純正的阿根廷西文口音!後來我去AVIGNON讀書,還收到她從美國的來信,有幾張我們一起的合照,下面簽名寫到:你的大姐A

流水賬寫到這裡,謝謝大家的觀看。

末學合十敬上

 

 

一樣米養百樣【海關】

一樣米養百樣【海關】




大家都有入海關的經驗,末學稍微記錄一下,比較有印象的海關趣事。

--人情味濃厚的台灣海關--

每次我們一家回台灣,如果遇到台灣的女海關,她會眼光放亮的、一直看著我們家小屁孩倆,有時會說聲:超可愛的混血兒!

有次一個男海關,看到我們,就對我的孩子們一直笑。 他就拿了二個建國100年的10元紀念硬幣給小屁孩們,再給孩子一人一個棉圍巾,青天白日滿地紅的顏色,中文寫著:中華民國100年!之後就跟我們說:『歡迎回來!』。

 

--要小費的阿根廷海關--

小時候每次一個人暑假(台灣是寒假)從台灣回阿根廷,爸媽都會給末學準備一疊一美金的鈔票。因為30多年前每次入阿根廷,海關先生都會要一些小費,而且要美金的小費。 末學還記得那時海關會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收錢,通常是末學把一疊美金夾在的護照中,海關看都不看,他觸覺感到是一疊,雙方會心一笑,就讓末學出關了。1989年離開阿根廷之後,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不知道現在阿根廷的海關還是要小費嗎?是不好意思的要?還是光明正大的要小費?

 

--可愛的西班牙海關--

很多阿根廷人是從西班牙GALICIA (加利西亞)的移民,或是那地方移民的後代。所以在阿根廷,談到西班牙人,都會簡稱他們是GALLEGO (西文其實就是GALICIA的人),當然GALLEGO人最多的地方,根據統計,除了西班牙的GALICIA省之外,就是阿根廷。好笑的事情,GALICIA的西文音調很像意大利文,這跟阿根廷超多意大利的後代,感覺超合,真是無巧不成書。話說末學在阿根廷有個忘年之交的老律師,他就是GALLEGO,他18歲離開GALICIA到了阿根廷,在阿根廷讀完法學院,後來也拿了阿根廷國籍,就在阿根廷當律師了。想當年,末學還帶他們夫妻去阿根廷佛教會禮佛,跟來阿根廷弘法的普獻法師學打坐。這麼多年經過,也不知道他們夫妻現在如何呢?

第一次進入西班牙是因為從阿根廷到法國讀書,飛機經過馬德里到巴黎。

末學那時是乘坐阿國航空公司,飛機飛到一半,發現忘記加油了 (不要懷疑,我們阿根廷什麼東西都有,當然什麼事情也都有可能的!),所以飛機只好到里約 (Rio de Janeiro )機場加油,飛機到了西班牙,要再次起飛,發現零件故障,只好降落在馬德里機場,大傢伙在馬德里過一夜。

那時進入西班牙海關,一個年輕的西班牙海關,邊檢查護照時、一眼邪瞄著旅客、漫不經心、一看的如果是阿根廷護照、就會一邊蓋章在護照一邊說句:GALLEGO (他的意思:『你們這些阿根廷人喔,其實就是GALLEGO人唄,或是GALLEGO人的後代唄!』) 剛好前面排的都是同機的阿根廷人,海關也一口一印的GALLEGO、讓大家快速通過,  很快的輪到末學了,末學那時也拿阿根廷護照遞給他,那時這個海關拿來末學的護照看了看,想了想,瞄著末學幾次,最後用力蓋下章,同時說了聲:『 ¡Anda¡GALLEGO igual!  (不管了,一樣是GALLEGO) 』。 末學對他微微一笑,好可愛的西班牙海關!如今回想,感到非常搞笑!

後來末學在法國蒙城讀書,第一年末學跟一個台灣同學去西班牙朋友家過聖誕,那時台灣護照進入西班牙還需要簽證,而且末學的阿根廷護照在火車上被扒走了,所以我們倆都沒有入西班牙的簽證。 那時大學城有個德國學生要開車去巴薩羅納找女友,他貼了個紙條,找人分攤費用,末學就跟他聯繫上了,跟他分享汽油費,路費,同時末學告訴他,我們沒有簽證。 德國學生想了想、說也許西班牙海關好說話,而且他去了好多次海關都沒有檢查,如果真的我們不行進入西班牙、他就把我們放在邊界、我們再自己想辦法回蒙城,我們也同意。

於是乎,我們出發了,一路上半法文,半英文的三人聊天,開心唱歌。到了邊界,我們的車子被攔了下來了,一個年輕冷冷酷酷的西班牙海關出來看了我們,他要我們拿出護照或是身份證,他要檢查,末學就用西文跟海關說,我是從阿根廷來的,阿根廷護照被偷了,現在只有台灣護照。他說聽口音,也能聽出來是阿根廷,這時那個台灣同學也嚇到不敢說話,不敢看海關,德國學生就如同行犯蹲下來了,很怕的樣子。 海關看也不看我們的護照,就問我要去西班牙哪裡,我就回:『馬德里』,海關就突然笑了,說他其實是馬德里的人,不是 巴薩羅納 - Cataluña (其實馬德里的人跟巴薩羅納人是互相討厭 ,而且Cataluña一直在鬧獨立),他其實目前在邊界服兵役,末學看他其實跟末學差不多大。末學就把朋友在馬德里的地址拿出來,我就開始問他,知道在哪一區嗎? 也問他,馬德里哪裡好玩的?好吃的? 他非常開心的推薦跟介紹馬德里。他還開心的說,我們在馬德里一定會非常開心,巴薩羅納就不需要停留太久了,幾天就好了,剩下時間都留在馬德里過聖誕吧!10多分鐘過去了,之後他祝福我們玩的愉快。就讓我們過去了,也忘記要檢查我們的護照了。好可愛西班牙小海關!

 

--認為末學是秘魯人的美國海關--

有次帶孩子去美國探親,我們拿著法國護照進入美國, 那時美國海關看末學,看了末學的孩子,突然說了句:『你們秘魯人為啥會有法國護照?』。

那時末學就跟他解釋:『我也是台灣人,小孩子的媽媽是法國人,我們住法國,我們才也是法籍 !

這個海關突然說:『我知道秘魯就在台灣旁邊!』

末學聽了傻眼了,扑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很不開心的看著末學。就問末學:『你想待多久?』

末學說大約:『1520天吧!』

他說:『不!你想在機場待多久?』

 這下末學知道,剛剛我的笑、讓他生氣了。 末學就開始跟他說,他一定累了,他的工作很不容易,辛苦了。他也打了哈欠。就揮揮手讓我們過去,我才前腳離開,他又馬上叫我了,我心裡想:『慘了,他要找麻煩了』。 他就問了句:『沒有什麼要報稅的嗎?』 末學就揮揮手,表示沒有,就趕快離開了。

後來想了想,也許末學從小說西文習慣了,說英文會有西文口音,印第安人也像我們亞洲人,所以才會被誤會是秘魯人。

 

--嚴謹不笑的俄羅斯海關--

有個法國好友,當年從北京乘坐火車到俄羅斯,再坐火車經西伯利亞回到法國,他就告訴我,那時同車有幾個美國佬,一路笑嘻嘻經過俄羅斯海關,接下來,幾個美國佬時拿出照相機照那些守護邊界的士兵,並且幾個還想跟俄羅斯大兵合影。結果如何呢?這些美國佬,照相機被沒收,就被留在邊界,重點檢查,最後海關不允許他們進入俄羅斯。他們就被趕出去了。

這事情,末學問了我們公司的俄羅斯美女,她告訴我,如果莫名其妙的對一個俄羅斯人笑,俄羅斯人會認為你們在取笑他。我心裡想:『!哇裡勒!會這樣嗎?』

末學知道,一般美國人即使不認識的人,也會禮貌性的微笑,這是美國佬從小的禮儀,而且對陌生人也能聊上幾句。但是俄羅斯人會感覺這樣的人很假!沒事你笑啥,還有沒事,你找我聊天幹嘛? 我跟你很熟嗎?所以這些美國佬沒事笑啥?!我們俄羅斯人長得好笑嗎?我們俄羅斯當然不歡迎這樣的人進入我們國家。

聽完了,我就問俄羅斯美女:『我跟你熟嗎?』,她說:『熟呀!』。末學就問:『我對你笑,你不會認為我很假吧!』 她回:『不會呀!對了! 上次你不是說佛教有前世嗎? 我第一次看到你,感覺很熟悉的感覺,我上輩子是你什麼人呀?』。 末學就退了一步,就說:『我常常買食物餵給野貓野狗吃,你以前也許就是被我餵過的野貓唄!下次我會把貓餅乾放在這裡,記得吃哦!』。 話沒結束,末學就趕緊溜了!不然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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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一樣米養百樣人』其實海關也是人,當然也需要【一樣米】來養呀!其實這句話有很深奧的道理。佛教認為眾生平等,就是平等就是都有【一樣的米】,但是養出來的人卻不平等。 就是因為每個眾生所作所為不一樣,所以每個人的福報都不一樣,所以才會有『一樣米養百樣人』。看這些可愛的海關,每個地方的民情不一樣,做事的方法也不一樣。 真的非要有趣。

但是這個【一樣米】可不是什麼【老天爺】哦!其實佛教徒不相信【老天爺】的存在,而是相信因果的存在。我們佛教徒認為【老天爺】是意識心想像出來的,所以不會求老天爺給我們什麼,而是自己去努力去實現。因為您如何去對待其他人,其他人也會如同對待您,所以有同理心去對待其他人,才是懂得傾聽他人的第一步,而不是求老天爺去幫忙解決您的問題。

想到各地不同的海關,末學有感而寫。

末學合十敬上

 

 

 


最窮的人也吃牛肉的天堂: 阿根廷

 



那個年代,台灣的十大建設在起飛,各種行業興隆發達,台灣呈現一片均富的祥和之氣,校園興起了民歌,沒多久林慧萍的【倩影】跟金瑞搖的【歲月的眼睛】也不時從電視收音機傳出了,陪伴我們的成長。

上了國中,港劇的楚留香火紅傳入了台灣,我們一群小朋友個個下課都在勤練彈指神功,甚至!甚至有天末學騎腳踏車經過高雄的802總醫院,在等紅路燈時、偶遇棺材店的出喪隊,他們唱著:『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當下我的小腦袋也感受到,亡者匆匆不語,捨不得也得捨,斷不了也得斷….. 這句詩意境真深,一句話載入了人間愛恨別離的千絲萬縷。

唉!唉!扯遠了….. 話說父親退休下來,在台灣的興隆的發展中,母親也因旅遊業,毛衣代工業賺了一些小錢。

那年末學上了國中,因為小時候真的太笨也太調皮了,就被父母送到佛光山去讀書,希望和尚們能慈悲教化末學這個頑童!在山上末學常常去佛教圖書館借佛典故事來看,也借佛經來看,也沒想到,在末學的八識心田存留的佛緣種子也慢慢有些發芽!。

有一天,媽媽跟哥哥來佛光山接我,他們突然告訴我,要我收拾東西下山,我們要出國了,我們要去阿根廷。收拾行李之後,也不知道為啥,末學自己一個人跑到佛光山的後山,荔枝樹下,挖了拳頭大的泥土,放在一個塑膠袋裡面,塞入自己的行李中、心中默念、這泥土我要帶去阿根廷。哥哥看到了泥土,他那時還笑我:『神經病呀!』….. 也許是末學【吾土吾鄉】的一點執著吧!

回家才搞清楚狀況!舅公有個好朋友移民到了阿根廷,有次媽媽去找舅公,舅公的好友也在,他們一起去吃海霸王,在飯桌上舅公好友告訴媽媽,阿根廷是人間天堂,沒有蚊子,而且每個人都長得美麗漂亮,再窮的人都能吃牛肉,喝牛奶。媽媽聽了眼睛大亮,天下有居然這麼好康事情。當下就去領錢問舅公朋友幫忙去移民。

真的沒蚊子嗎? 大家都被叮腫,叮胖了!

當然這事父親根本不知道,他們互相為了這事情吵開了。吵歸吵,父親還是來到阿根廷,到了阿根廷才知道,蚊子非常多,不過牛肉真的是很便宜,再窮的工人都吃上好的牛肉,比較肥的牛肉,阿根廷人吃膩了,他們就丟給狗吃。

我們剛到借住其他人家,沒幾天就在一戶台灣人家租了房子,在一條大街道的小巷子中, 我們剛到阿根廷,西文什麼都聽不懂,就在公園,或是街上跟其他小朋友玩球,幾個月下來,哥哥跟我都會罵西文的髒話了,可以跟這些孩子互罵了。

開始第一年上課不會西文真的很吃力,但是第二年就簡單多了, 當然那一本中西文字典也一年內被我翻快爛了。後來父母開了一家阿根廷烤肉店,在國會廣場附近, 我們全家都下去幫忙。當然也有請阿根廷的廚師跟店小二,哥哥去美國讀書,父母就想把烤肉店關起門來,我們店的合夥人就想頂去繼續做,我們就讓出來了。

哥哥去美國之後,我也吃素了,為啥吃素?也許常年的打坐,也許是練武術的關係,也許開烤肉店的那一年內,我把這輩子吃肉的份量都吃完了….  總之看到肉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如果不小心吃到反而會吐。

 

相逢如彈指,此心誰能知?

沒有多久父母就打道回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阿根廷。說寂寞其實也不寂寞,反而比較自由些了。我住乾媽家,還有二個乾姐姐對我也非常照顧。每天學校下課我去武館報到。常常對打。 我還記得第一對打,是跟一個習武多年、小個子、黑黑的、阿根廷師兄對打,才互相敬禮結束,他就很快的掃我的腿,我注意力還在腿上時,他就衝過來把我舉起了丟了出去,我嚇了一跳的被摔倒到地!好痛!好痛!一點都不留情!

後來武術老師告訴我,這個師兄的工作是扛牛肉的,所以個子小小的,但是力氣超級大。每次去武術比賽,跆拳或是空手黑帶的高手都被他丟好玩的。看他一點都不起眼,人真不可貌相。離開阿根廷多年之後,在FB上這小黑個子師兄又找到我了, 他寫給我的西文…..天呀! 我要讀出來才知道寫啥….真的是看不懂,但讀得懂的兄弟情!之後他吃阿根廷的甜點時還會故意拍VIDEO給我看,這真的太過份!他還說等他存錢夠了,就來巴黎找我,我說你飛機票錢夠了就來吧!多帶一些ALFAJORES (阿根廷特有的甜餅乾) 來就行了,其他就吃我的!

去年底,他人突然不見了,後來他的前女友突然告訴我,他得COVID19 去世了。 看到他去世的消息,我眼淚也不知不覺得流了出來,傷心的念佛迴向給師兄,來生再見了,佛教認為每個人都有佛性,如來藏,所以只要緣份種下去了,遲早會再見面的,所以真的是【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貧窮】倆字真的是很不適合阿根廷

佛經道: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在南美阿根廷,特別能感受到世界無有定法。當年在阿根廷國家的政策是天天改,在阿根廷人民的日子過得真的很苦。現在回想起來,出來也許沒有人相信,阿根廷國家政府跟人民雖然沒錢,但是【貧窮】倆字真的是很不適合阿根廷,如果嚴格的只能當年的阿根廷,末學看到是【貧】而不是【窮】。大家都沒有錢所以是【貧】,但是在街上看不到【窮兮兮】的人,在外面看不到【窮】的景象,因為大家都一直在花錢,因為錢幣是天天貶,所以一有錢就趕快花掉,不然明天同樣的錢就沒法買到同樣的東西了,所以看起來好像大家都有錢,大把大把的花錢來一點也不心疼。舉個例子來吧,月初可能一個麵包要一個比索(阿幣),到了月底可能要十個比索,年初一個麵包要一個比索,年底會要一千個比索,這通貨膨脹太可怕了,超級市場的商品價錢是天天變,早上去是一個價錢,下午去買又漲價了,所以大家有錢就趕快的花唄。很多工會有感人民生活太苦,就跟政府作對,鼓勵大家罷工。

所以舅公的朋友並沒有說錯,這個國家真的不窮,對吃肉的人來說,真的是人間天堂。

末學那時想去美國讀書沒去成就先留在阿根廷讀國立工業大學 (UTN),上了大一,那個年代阿根廷真的很亂,學校常常罷工罷課,開學了二個多月,所有的老師都沒有來上課,二個月後來了幾個老師教數學跟計算機的算法,開學初我們班上大約有100個人,後來學期中只剩下不到20人,有好幾次考試,學生們到了,可是老師沒來,因為老師們繼續罷課,到了學期年底,所有的同學都注定被當了一年,也就是大家明年再來,我們大家一起留級一年,當然也有去年就被迫留級的同學就多被當2年,會看得到還有快40的人還在讀大一大二,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個年代在阿根廷讀大學的讀書風氣跟環境真的太差了。 這些往事對沒有在南美生活過的人,可能很難想像的。所以能在阿根廷讀完大學的,真的值得末學再三讚歎!

末學大學第一年讀到一半就很想離開阿根廷去其他國家讀書。一個法學博士叔叔大力推薦末學去法國讀書, 武術老師也贊同要末學早點離開,父親也來信告知他有個哲學博士的好友在巴黎。末學就申請來到法國讀書,從申請到接到法國的大學的同意書跟簽證真的很順利,不到半年就拿到了法國學生簽證。隻身離開阿根廷時一個人在飛機上還一直流 真的捨不得離開這個美麗的國家。

當年也沒想到就會在法國待了下來了,再也沒有機會回南美了,好懷念阿根廷這個美好的國家,有機會一定回去那裡。

流水帳就記錄到這裡。 謝謝大家。

末學合十敬上


來呀來,去呀去,思念橄欖常相守。

  來呀來,去呀去,思念橄欖常相守。 末學的法國前室友 VINCENT   ,打了疫苗之後還是確診,他打電話中在被急診室的護士小姐拒絕之後,死神就敲他的門了,第二天就被家人發現死在自家的臥房。這事情我難過了很久,這個故事末學寫在自己的 BLOG : https://bu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