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與人生,一念超生死

 

武道與人生,一念超生死

 



寫一下末學對中國武術的多年來的心得,這篇文章好久以前就答應幾個好友。中國武術的流派之多,聽說在中國登記的就有三百多門派,當然還有沒有登記的流傳在民間的流派,真的是數都數不清,很多武術門派連聽都還沒聽過,更不要說學了。末學老實說也算是武術愛好者,也可以說只是個初學者。這篇文章只能說是小小的心得報告,提到一些門派也是末學對其初步的了解而已,而末學所說不能說是一定對的,如果末學有寫錯什麼地方,歡迎各地的高人前來糾正,千萬不要因末學寫錯的地方而起煩惱,這不是末學的本意。

 

其實各門各派有其優點,而武術對打只是修煉的一個環節.您以為推贏別人.打贏別人.功夫就無敵嗎? 今天您能打贏,明天您不一定會贏,當您年紀大了,走不動了,您還能跟人對招嗎?常年跟人對打.常久身體受到的內傷.年輕沒感覺.到年紀大點.毛病都出來了,難道這是習武要走的路嗎?武道這條路到底是應該怎麼走呢?自己最大的敵人是誰呢? 跟一念超生死有什麼關係呢?請聽末學慢慢心得分享的道來。

 

先談談我的武術老師:少林四象門的老師。


末學是十三歲在南美阿根廷開始學拳的,開始是末學的父親帶末學去拜訪在阿根廷開武術館的陳老師,陳老師在阿根廷的名氣很大。後來父母離開阿根廷回台灣去,當年才十五歲的我,就每天學校下課,沒有地方去,乖乖的到武館去練拳,星期天也去練。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一直到現在也一直把陳老師當自己父親看待。陳老師目前已經回台灣定居超過二十多年,好幾次跟南美開武館的南美洲的師兄弟們在網絡上聊天,他們提到陳老師,他們往往眼睛都紅了,真情流露,往往流淚,有次末學帶孩子們去美國玩,一個阿根廷的師兄在美國定居多年還特定請假開了好久的車來見末學一面,我們將近二十年未見面,而我們就是一家人,老師就是我們的父親,我們聊起了往事,討論了拳法,後來末學跟阿根廷師兄討論很久的佛法,當末學告訴師兄我們每一個有情的眾生都有一個真心如來藏的時候,而祂是不生不滅的,這阿根廷的大漢師兄居然流下了眼淚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哭。

 

武術是花拳繡腿嗎?

 

當年留學西班牙的台灣名畫家林惺嶽叔叔,也是陳老師留學西班牙時代認識的好朋友,曾經親眼看到有次在陳老師在西班牙的比武,林大畫家來阿根廷辦畫展的時候跟我提過那次的比武,他花了一個下午跟末學說這件往事,他說得很仔細,我那時候年紀雖然還小,不過聽得真的記憶深刻,如果那些細節有寫錯的地方,陳老師跟名畫家林叔叔如果看到這篇就請糾正一下。 他說開始原因是那次是因為中華民國台灣的華僑委員會那時在馬德里有成立一個傳授中國文化的學院,該學院在西班牙就是為了推廣中華文化,當年該學院聘請一個台灣老先生在馬德里傳授太極拳,後來就有西班牙人請問這位教太極拳的老先生,請問他這個慢慢吞吞的太極拳能不能實際來打架,老先生當然說可以用來打架的,結果西班牙人就請了個拳擊手跟老先生較量一下,一場比賽下來,拳擊手把老先生給打傷了,老先生吐血了 (請注意末學這裡不是說太極拳不能用,而是想說不是每個教養生太極拳的師父都未必有真正實戰的太極功夫),自那時後每個中國人走在西班牙的街道上好像面子都掛不住,好像我們真的是東亞病夫一樣弱不禁風,真的是這樣子嗎?

 

套句李小龍的話:『中國人不是東亞病夫』。陳老師的比武故事就是從這裡緣起。

 


第二年陳老師就剛剛好到西班牙去留學讀碩士,那個中國文化的學院的院長招待所有的留學生吃飯,吃飯後就請問這一批留學生中有沒有人會中國國術,剛剛到西班牙的陳老師就請問院長需要幫忙什麼事情呢? 該學院的院長就把教太極拳老先生的被打傷了這事跟陳老師說了,老外很看不起我們中國武術。年輕的陳老師有一身的好身手,就請院長他們發戰帖好了,陳老師願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戰,結果院長他們請來了西班牙國王的貼身保鏢,全歐洲的空手道冠軍,這人是空手道,跆拳道還有合氣道的高手,不好意思我忘了他幾段了,反正段位加起來很嚇人就是了 (末學看過這個人跟陳老師的合影的照片,這個人是個超級大牛排,又高又壯,倆人相比陳老師真的是很瘦小,不過陳老師多了一份大師的氣派)西班牙人請了日本教練當比賽的裁判,國王的叔叔皇叔也前來觀賞這次比武。林惺嶽畫家叔叔告訴末學那個空手道的大牛排冠軍,看到陳老師瘦瘦而且文質彬彬的,大牛排以為很快就一腳踢昏陳老師,就把西裝的領帶拿掉,鞋子脫了,就下來打了,連衣服都不換了,大牛排一定以為二三下就結束了;換衣服時間可能比真正動手比武的時間還長,這太浪費時間了,大牛排真的好驕傲。而陳老師則是一身武術唐裝,一副少年俠士的氣派,一臉正氣的文質彬彬的學者。日本教練解釋一下規矩,就比武開始。林惺嶽叔叔說他也去現場看,中國文化學院的院長也去了,他說沒有人看好陳老師,他說他開始真的很擔心。

 

互相敬禮就開打了,應該說在西班牙的少林俠士正式鬥牛開始。噢雷(OLE)! 噢雷(OLE)!

 

大牛排保鏢敬禮完了就起了一個高高的大腳想踢陳老師的頭,他就主動進攻,陳老師就也跟著起腿,不過陳老師的腿後起先到,啪的好大一聲,陳老師把大牛排保鏢的腿給踢開了。林惺嶽叔叔說他看到這一幕開心的笑了,他說那個大牛排保鏢也許以為的剛剛好被踢到,接著他又用另外一隻腿踢了個大腳想踢陳老師的頭,又是啪的大一聲,陳老師的腿又是後起先到,大牛排保鏢的腿又給踢開了。這可是個很厲害的開場下馬威,大牛排保鏢這下知道厲害了,不敢再起腿踢人了,就小心翼翼的找陳老師的破綻。接下來的比武,陳老師好像在逗小孩子玩一樣,就打一下大牛排就溜開,趁大牛排分心時候陳老師就又打一下大牛排就溜開,陳老師的身手很快,大牛排根本進不了他的身,大牛排一直挨拳。林惺嶽叔叔說他看得很開心,倆人的實力相差太多了。林惺嶽叔叔注意到那個空手道的日本裁判教練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大牛排保鏢突然踢了一個腿,被陳老師側身給抓住了,陳老師背身對著這個大牛排,這是個破綻,大牛排就舉手成掌要從陳老師的背面斬下去,林惺嶽叔叔說他看得心跳了一下心想完蛋了,被打到了就一定昏了,就在這個時候陳老師的突然手肘成了頂心肘,從他的背後打了出來,出手好快,就在大牛排還沒有斬下去的時候,頂心肘已經到了大牛排的胸口壇中穴上了,碰了好大一聲,大牛排臉色蒼白,吐不出氣來,就在大牛排還沒倒下的那一剎那,日本裁判教練突然大喊停時間到,就說倆人平手不分上下。林惺嶽叔叔也從開心變得很不服氣,記得他跟我說: 『小日本很不要臉,他們空手道輸了就是不敢承認』。

 

西班牙人當然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誰贏誰輸了,皇叔過來跟陳老師道謝,也同時聘請陳老師為西班牙海軍的功夫總教練。陳老師為人謙和低調,所以他很少跟我們學生提起這些當年的往事,我後來親自聽陳老師提到這事,是在一家素食餐廳,跟佛教會的一對夫妻好友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問陳老師,陳老師才提起這件往事。

 

我曾經私下問過陳老師,這個大牛排有沒有再邀請你打一場,他說有的,就在大牛排自己開的空手道館,有再一次的比一下, 那次大牛排就很正式穿上傳統的空手道的衣服,綁上他的黑帶子。很正式的比,陳老師說那次就不給他面子了,兩三下就把大牛排給踢到了,不必囉嗦了。

 

武者的風範,仁者無敵。

看到這裡也許有人會覺得陳老師一定很凶狠的人。其實不是,真正認識陳老師的人,都知道他是很文質彬彬的學者,在佛學上的證量很高,是被印證的明心的大菩薩。很多人不認識陳老師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武術高手。父親第一次看到陳老師,也是還不相信他就是南美大名鼎鼎的陳老師。

 

小時後跟陳老師學拳,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師兄弟們大家好像是一家人的感覺。 陳老師看待學生,就好像看待自己的兒子一樣。 有次在阿根廷跟一個阿根廷師兄在散步聊天就慢慢走回家,我們走在路上,天氣好熱好熱,我們路過一家冰淇淋店,師兄問我:「要不要吃冰淇淋?」 我們就進去冰淇淋店,老闆一看我們是陳老師的學生帶著武館的衣服,他好開心,沒想到這個冰淇淋店的老闆說他也是陳老師早期的學生,他提到陳老師眼睛都紅了,他當年跟他的女朋友談戀愛,雙方的家長都不是很同意,他那時候急死了,後來是陳老師去跟雙方家長說情的。才促成這份美事。說了說了還請他的夫人出來跟我們見面,我們吃的冰當然他是免費招待,這托了老師福氣。

 

當然除了學拳外,老師一定會說一些中國倫理道德的事給我們聽,解釋些基本的佛教的概念,還有易經八卦。老師常常跟我們說很多做人的道理。

 


我們的舊武館當初還是台灣名作家醉公子當初到了阿根廷的時候,用毛筆寫下了幾個大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中間有個很大的一個忍字。 陳老師的修養跟武德,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南美我們說我們是陳老師的學生,是一種驕傲。 我們在烏拉圭的分館的學生,有幾個跟我說,他們第一次見到陳老師,就感到很熟悉的感覺,尤其是老師的背影。其中有一個學生說他第一次看到陳老師的背影,他不知不覺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他說不出從那裡來的感覺,那個背影好大好大,好溫暖,好舒服,好安全。上次這個烏拉圭師弟在法國結婚,(老實說,這師弟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他說他來到了法國就一直在找我,後來透過FB他終於找到我了,其他烏拉圭館的師兄弟們也來EMAIL通知,真的是我的師弟,在電話中他就跟我說了我們道館的拳法,他從羅漢拳到三路長拳,說到24拳節,還有梅花拳,齊眉棍,電話中我聽了我好開心,好久沒聽到南美人說西班牙的口音,真的沒錯,真的是我的師弟,我就請他跟他法國未婚妻一起出來吃飯,他帶了張他年輕的照片,我第一眼就認出他了,我小時候真的在烏拉圭的分館見過他幾次面),結婚那天,我去當男方的證婚人,在法國我就是他的家人,這個南美的師弟又提到老師的背影,他的眼淚就又流了出來。末學看了看這南美師弟,他人高馬大的,聽說在南美又是極真空手流派的選手的大剋星,還曾經打敗了極真空手流派的首席的冠軍選手,沒想到他的感情那麼的細膩的,結婚那天,看到我來了,跟我談到老師,說哭就哭了。他的法國未婚妻還以為他要結婚開心的哭了。真的是阿彌陀佛,真是無奈的大笑,這是不能解釋的。

 

『您要打架,請先敬禮』

 


幾個早期的師兄們跟我說過,他們見過有人來道館來踢館的,是當初陳老師開館時候,很多教空手跟跆拳的武師,認為中國武術來搶他們的飯碗,就前來踢館,他們說,有一個武師帶了學生來踢館,他的學生們輸了,陳老師過去想跟他說話,那個人就出其不意的出拳打了陳老師的下巴,所有的學生都嚇到了,都站起來了。只見陳老師頭搖了搖,沒有跌到,就對來踢館的武師說: 『您要打架,請先敬禮』。就請這個武師上榻榻米,接下來,這些阿根廷的師兄說給我聽,他們都傻眼了,陳老師動作好快,好像拿了倆個盤子在手中一樣,那個武師每次出拳,陳老師就輕輕的拍一下對方的後腦,那個武師氣得發紅,就衝上想抱住陳老師,陳老師就輕輕一跳,雙腿夾住那個武師的頭,又在他的後腦再度輕輕的拍一下,就跟對方說了句:『比武結束』。這是師兄們講給我聽的,我很相信,因為我也曾經出拳進攻老師過,才出拳也是被老師輕輕的拍了一下後腦。

後來老師就帶我們常常出去外面跟其他人比賽,不然就是舉辦比賽要求其他流派的武館來參加,也帶學生出國去參加世界杯的國術比賽,之後我們的名氣打出去了,再也沒有人來上門踢館了。 後來我親眼見過其他的武師前來要求對打,我們道館的任何一個助教老師,輕易的就擺平前來挑戰的武師。

 

 

硬戰極真空手硬氣功,鐵砂掌破千軍

有一年,老師帶我們去烏拉圭的綜合武術比賽,老師要我去表演打套長拳。其他的師兄們跟老師先成行了,我因為高中有課,就等下課跟一個讀大學師兄一起成行,到了出海關的時候,他的證件忘記帶了被卡住了,剩下就我一個人去烏拉圭,後來來接我的人也沒接到我,我那時還不到十五歲,就一個人在烏拉圭首都街頭走來走去,已經是深夜了,心裡毛毛的,不知去哪裡,準備去睡路邊了,我也沒有我們烏拉圭分館的地址,就到處看看有沒有人認識的,後來真的遇到我認識的在阿根廷工作的烏拉圭人,這烏拉圭人來過我們開的餐館吃過飯,真的很好運,他就帶我去他家過了一夜。那次去烏拉圭的經歷真的是終身難忘,為什麼呢?且慢慢聽我道來:

 

當天晚上老師沒看到我,還以為我不打算來了,他也擔心我走丟了。第二天那個好心的烏拉圭人帶我到比賽的地方。那次的比賽,我們的選手一同往常,很輕鬆的贏了其他流派的武術。不過決賽我們遇到了烏拉圭的極真會的空手選手,我們出去的幾個選手輸了給他們,那些空手選手真的很硬,我們打他們,他們可以忍住不痛的,當他們打我們,我們反而挨不住他們的拳頭,他們練的是硬氣功。不過有一個師兄跟一個極真選手打到最後爭冠軍,大家看到我們的那個師兄贏了那場比賽,不過裁判舉錯旗子,就是判那個空手選手為冠軍。 這時候所有的觀眾跟選手都站起來不滿意這個決定而大吼大叫,要求再次評判,因為輸贏真的差很多,觀眾的大喊大吼持續了好久好久,沒有人能鎮住觀眾跟選手的大吼。

 

就在這個時候老師起了身,拿了個麥克風,請大家聽他說幾句話,老師告訴大家輸贏本來就是一場遊戲,請大家不要太在意,沒有人能贏一輩子,也沒有人不輸的,老師說我們的門派輸了,贏了也沒有什麼重要,這本來就是一場比賽,最重要的不是比賽,而是武道的精神,能夠跟大家結這個善緣友誼,是最重要的,所以老師就服從剛剛裁判錯誤的決定,說: 輸贏不要緊,不要計較。請大家好好坐下。

我那時還不到十五歲,小小年紀腦海裡面就出現了武館的那幾個大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真的見到武學大師的廣大的心胸。我被感動到不能自我,眼睛也不知不覺的流淚了。

 

廣欽老和尚曾經開示過:『 依忍辱來修行才是根本, 依此去做, 到那裡都能感化人, 因為修忍辱能生德行, 能度瞋恚, 故人見生歡喜, 自然能攝化眾生。』

 

武術的修行也就是同樣的,在各種比賽的輸贏中,如何修忍辱,有境界來的時候,真的是修行的好助緣,境界來的當下就是在考驗我們的修行。境界來了,而我們沒辦法去面對,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敵人。修學武道也是這樣。武道,到底什麼才是道呢?

 

末學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段佛經,佛在《大乘密嚴經》提到:「一切眾生有具功德威力自在,乃至有生險難之處,阿賴耶識恆住其中作所依止。」

 

眾生一切煩惱的境界, 是有過去世帶來的所有壞的業障種子。而這些東西都是由 色、聲、香、味、觸、法引起的煩惱的境界。所以不必怪其他人,修行人自己沒辦法去面對煩惱的境界,就是會被境界給牽著走。所以最大的敵人,還是我們自己。

 

這時候末學跑去恭喜我們門派的那個大師兄,因為我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比贏了這場比賽。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空手選手在比賽中內臟早就被踢傷了,他不斷的硬接大師兄的踢腿。出了比賽,他就被緊急送醫院,住了好久的醫院,以後一輩子再也不能練空手道。他寫了一封信到我們的武館跟我們說這事,他贏了一時的光榮,卻是輸了自己的身體,人的面子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練這種硬氣功,真的有很多人老了就是一身病, 真的那麼值得嗎?

 

那年底父母也回台灣定居了,我那時候就一個人留在阿根廷,一個人住,週末我就出城到中國餐館去當店小二端盤子賺些小費。反正週末我也沒事做,一般高中生很喜歡週末去泡妞,打電動,這些事情好像跟我很不相應,我的生活好像是個出家人一般。在阿根廷,老師那年暑假回台灣,回來就帶了很多草藥,配了許多傷藥,浸了很多藥酒。老師要出場比賽的選手一個一個開始練習鐵砂掌,老師也要我開始跟那些出場比賽的選手一起練鐵砂掌。 因為要練鐵砂掌,每天要練,我就把週末在城外的工作辭掉,又找了份離武館比較近的中國餐館,週末去當跑堂店小二。 那時記得練鐵砂掌每天都到武館報到,幾乎學校下課,就待在武館,一直到關門。 因為固定打的幾個動作是一樣的,一個打完了,就換另外一個學生繼續打,在那段日子打砰聲是不斷的,鐵鍋被我們打破了好幾個,大家手上都被鐵砂燒燙而流血的膿包,好幾次武館的鄰居過來敲門,請我們把砰聲不斷的機器關起來。現在想起來真的很好笑。

 

還記得那時手比現在大一倍,手鼓鼓的,讀高中,學校有次考試,不小心筆掉到地上,居然撿不起來,手指太粗了,請同學幫我撿起來。也還有鉛筆常常不小心就被我弄斷了。

 

那年秋天,刮了一場大風,好多樹木倒了,我們幾個師兄弟,也撿了一個很粗大的樹幹,帶回武館,在樹幹打了幾個洞,插上幾條被我們打斷的齊眉棍,成為一個木人樁,我們就稱這木人樁是我們的八爪章魚老師。貼上輪胎的皮,我們就練習跟八爪章魚老師對打,不然就是打鐵砂。

 

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寫這些往事,心裡面其實是很甜蜜的回憶,那時老師甚至把武館的鑰匙給了我一份,有次我住的小閣樓下雨會漏水,我跟老師說了一聲,我就晚上睡在武館的榻榻米上面,後來請教了老師還有朋友們怎麼去補屋頂,一直到終於我自己鼓起勇氣爬上去屋頂,用瀝青補好了漏水的地方,才回去住小閣樓。

 

現在想起來用瀝青補屋頂真的也不是難事,所以做事情真的不用怕,要膽大心細就可以了,知道我們有這個不生不滅的如來藏,祂有一切的功能,所以一定有辦法解決的。當然如果再努力做事也達不到心裡想要的標準,那就表示緣分不足,也就說要努力的空間還很大,能有空間去努力這是好事,所以做不到,也不要太自責放在心上,就是不斷去努力就行了。要知道到了佛的境界的真如才是能遍一切處示現化身無量無邊 (注意:這裡末學不是說【真如】遍滿虛空充塞所有的宇宙,也不是說眾生共同有一個【真如】,不要誤會),而我們都還不是佛,所以一定會有做不到的事情,所以目前做不到的事,是好事。

當年阿根廷真的經濟真的很不穩定,罷工,罷課,政變,父母親就是受不了才回台。在那麼多的動亂中,我們的武館,真是給末學一個很安定的地方,有什麼問題,到武館一定會有解決問題的方法,那感覺就好像回家歸屬感。

尤其人在海外這種歸屬感很重要。華僑就好像是貼在大門上的門神一樣,屋子裡面的人,會認為貼在大門外的門神是屬於外面的世界, 而外面的人會認為貼在門外的門神是屬於外面,所以門神就是兩邊都不是。 華僑也就是這樣,在國外,外國人不把你當他們自己人,因為你的樣子就是跟他們不一樣,而在國內,大家會當你是外國人,所以你是兩面都不是人, 小時候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好像自己是在國外四處流浪江湖的感覺。

 

其實走【江湖】的典故,來自佛教的禪宗。唐朝時,在江西有一個馬祖道一禪師,學問好,道德高,他建立了叢林制度,讓十方學人得以安心辦道,有規模地學習,就是所謂馬祖創叢林(如同現在的學校)。另外,在湖南有一個石頭希遷禪師,石頭希遷禪師的威望極高,當時參禪的流水僧不是到江西的馬祖道一處參禪,就是到湖南的石頭希遷這裡學道。于是從江西到湖南,從湖南到江西,來來去去,去去來來,便形成走【江湖】的學習風氣,繼而流傳了下來。當然當時的流水僧很多都是身懷武功的高手,有股俠氣,久而久之就成為大家都認為的走【江湖】的一定是武林高手,不然就是幫派的兄弟。

 

現在回想起來,菩薩本來就是走江湖,千山我獨行的大俠,也就是無家處處家,光明磊落天地心,因為菩薩本來是不是人當的。老實說找這歸屬感也是自己在意識心再玩弄自己, 到底什麼才是自己真正的歸屬。武道的這個【道】才是真正歸屬,當年的流水僧走【江湖】找尋的也是這個【道】,但是這個【道】到底是什麼呢?

這裡分享一段佛經:

金剛藏菩薩云:「一切眾生阿賴耶識,本來而有,圓滿清淨,出過於世,同於涅槃。譬如明月現眾國土,世間之人見有盈虧,而月體性未嘗增減。藏識亦爾,普現一切眾生界中,性常圓潔,不增不減,無智之人妄生計著。若有於此能正了知,即得無漏轉依差別。」


後來我們又去烏拉圭去參加南美的綜合國術比賽,決賽又遇到了極真的空手選手,那時我也下去比賽,第一次參加大規劃的比賽,老實說怯場怯得很厲害,尤其是看到還有電視的攝影機器在旁邊,對鏡頭嘴巴雖然笑著,不過心裡面真的毛毛的。雖然第一場贏了空手道的選手,第二場就輸給了空手道的選手。後來這個選手拿冠軍的那場,我在旁邊看他打,心裡也覺得他不過如此,剛剛我怎麼輸了呢?我看看其他的師兄們,在其他級別都紛紛拿到了冠軍,或是很好的名次。看他們打的輕輕鬆鬆,一拳下去,有些選手的護具被打破了。其他選手看到我們上場都怕怕的,也有一個自動棄權的。那次比賽結束,我們大勝,我們門派的大家一起照相,這照片我還留著,照片上陳老師笑得真的很開心,我們學生也是很開心的大笑,真的是好開心。

接下來老師又帶我們去參加阿根廷全國綜合國術賽,那次末學比較有些經驗了,比較不怯場了,末學那次比的成績就很不錯。當然我們也是大勝。那次比賽許多武術華人老師不滿意比賽裁判的裁決,就在那裡大吵大叫。末學看了老師如同老僧入定的一樣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的,那些大吵大叫不同流派的華人武術老師跟陳老師的不動如山真的是很大的差別。那時末學看在心裡,心裡想有什麼好爭吵的呢?輸跟贏了又有什麼差別呢? 當時很多阿根廷的觀眾看了都搖頭當笑話。 有個不認識的阿根廷人跟我聊了一下,他稱讚我說他看了剛剛我的比賽,他說你的老師是哪位? 我指陳老師給他看,我跟他說那就是陳老師,他說今天終於看到了陳老師,說完了他比了個大指母,說了句:『這才是真正的武術大師』。那些在國外的教拳的作假騙人的師父,不要以為老外不懂武術,其實老外也有眼睛有頭腦,會判斷的。

除了比賽外,在武館跟師兄弟們對招,平常我們學生是不可以在外面跟人打架的,品行不好。如果陳老師知道了,是會被他逐出師門的。常常有人問我有沒有跟人在外面打過架?是有的,那時乾媽一家跟其他人合資在阿根廷開了很大規模的超級市場,我有時晚上會去幫忙,太晚了,我就當守門員睡在那裡。有次深夜倆個小偷進來超市,而且還是倆個白天的員工,我聽到聲音,就下樓看看,他們看還是我是毛頭小孩,話都不說就出拳打我的頭,我那時想也沒想,腿跟拳就直接回了對方,一下子,第一個就被我打到在地上了,他嘴巴破了也見血了。第二個嚇到就連動都不敢動,他不動手,我也就不打他。接下來我叫警察跟救護人員來。 我當時也感到很不好意思,怎麼可以出拳打人呢? 後來到武館就很老實去跟陳老師面前去懺悔,原本以為陳老師會罵我一頓,沒想到老師說:『是應該打的,對這些鼠輩不必客氣』。現在想想真的是這樣,護法菩薩也要分邪魔的。不能當爛好人。

全國比賽結束沒多久,我就離開阿根廷,一個人隻身來法國讀大學,在上飛機時候沒有人看到我的時候,在候機室,我一個人獨自流淚好久,哭了好久好久,在飛機上也是頻頻流淚。 說真的,小時候學的拳法往往是我多年來定心的好辦法,常常讀書讀不下去,就三更半夜去街上打一套長拳,打套齊眉棍法。

我到了法國一年後,先是接到師母的來信,說老師把武館關門了,他們已經回台定居了,接下來就接到阿根廷武館的師兄弟的來信說老師離開後,他們真的很難過。當然還有些師兄弟們繼續在南美,在西班牙,在美國傳流我們的門派的門風。

現在多年不見的南美的師兄弟們,在SKYPE上跟我聊天的時候,末學也慢慢把正確的佛教的基本觀念傳給他們,因為武道,這個【道】,也就是佛【道】是同一個【道】。

一名台灣人的師弟多年不見,又在FB上面相見,他告訴我,陳老師當初離開阿根廷,有一千多人到機場跟他們一家人道別。這些事情,低調的陳老師也一定不會說出來的。陳老師的故事真的太多了,我就稍微提了一下。

 

巧遇形意十大型,博鬥十三式

在法國的頭一年,一個讀博士的四川哥們儿,帶來他實驗室的系主任的小兒子,一個法國小男孩,介紹我認識,這個小男孩對中國武術很感到興趣,我就帶他打了套初級長拳,我也介紹一些中華文化給他知道,後來這個小男孩對中國文化有了很極大的興趣,上大學就去讀中文系,後來他拿了法國獎學金去中國大陸讀了個比較文學博士,主要比較中國唐詩跟外國的詩。

這法國男孩在中國蕪湖讀書的時候,在公園看到一個老太太在打太極拳,他就看了看,看了好多天,覺得跟這老太太很投緣,就跟老太太聊天。老太太後來就教他打太極拳,他不斷的聊下去,才知道這老太太是中國形意拳的老拳師沙國正的嫡傳女弟子。老太太不願太出名,就只教授一二個投緣的學生真正的形意拳,後來這法國男孩子回來法國後,有次邀請這個老太太來巴黎,他們來我們家住了幾個晚上。

在我們家,她跟末學也很投緣,末學就請老太太除了教妻子練習氣功, 她也想教末學形意拳,末學就打了通越洋電話跟陳老師請示,請陳老師同意。寫到這裡也許很多感到很奇怪,去學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跟以前的老師報告呢? 這是我們以前習武的人,都會把自己師父當自己的父親一樣。請問您要離開家門要進入其他人的家,是不是要跟自己的父母說一聲,不能隨便的就離開。 這些傳統是不能亂的。

現在的武術學校好像是補習班,你交錢就來學就是了。所以常常學生看了這個學校好,就跳去其他學校。一點尊師重道的精神都沒有了。

我們去附近的森林打拳,末學就跟老太太對一下招式,她輕輕的發勁,就把我這個大胖子震了出去,末學就那幾天跟她學一些形意拳的基本功夫,還有博鬥十三式。

這十三式是當初林彪的貼身保鏢們彼此互相練習的,這些保鏢是一群武術好手,十三式就是進身的搏鬥的十三個動作,後來聽說毛澤東偷偷的把這些貼身保鏢一個個給暗殺了,而其中一個保鏢就因為家裡有事,就提早離開林彪,就逃過這一劫,這保鏢而又剛剛好是這老太太的老鄰居,就常常跟老太太切磋,老太太也學會了這十三式,而保鏢也學會了形意拳。幸好保鏢提早離開,不然這十三式 也會失傳了。十三式這些動作看起來很土,很好笑,不過實際打起來,真的是不是玩笑。當然老太太也把形意拳的精華灌注到十三式裡面。

 

短短的相處幾天,末學學到也是所謂的一點皮毛,不敢說自己領悟形意拳的精華,只能說學了學到一點點形意拳的東西。不過看過老太太打的形意拳後,再看當今很多武術老師打的形意拳,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話說這個法國男孩,現在在上海當大學教授,上次他回法國,我拿了一些正確佛教的書給他,可惜他不能信受,他還是相信南懷瑾的那一套。真的這是我的過錯,因為當初也是我介紹他看南老師的書。現在他認為我因為婚姻不幸之後,對人生看法變了。真的很可惜,當真正的佛法親自送上門給他,他居然不要,真的是緣分不足。能真正親自信受的人,真的沒幾個人。 阿彌陀佛。

 

洪家硬橋硬馬好獅子隊

為了大兒子的華文教育,所以我就帶他週末去上巴黎的中文學校,就看到在中文學校後面一群學生在練習武術。練的是南方的洪家拳,是周家洪拳。我反正兒子去中文學校,也沒有事做,我就推著還是小嬰兒的小兒子,在那裡看他們練習,末學就是看而已不說什麼。

這樣看了很多年,末學跟他們是見面了就是笑一笑。其中有一個大胖子,全身刺青,很威武的身材,末學很喜歡看他在教課,也許是因為他跟末學一樣是胖子。 他的動作有一些內家拳的東西在裡面,不完全是洪家拳。 不過末學是很低調的在旁邊看,不說什麼話。 其他的教練打的就是很剛強的洪家拳法。末學也就在旁邊觀看。當然廣東老師傅,打的洪拳是剛強有風,他看到末學也客氣跟我打招呼。

有一天大兒子問我,這個大胖子打的好不好,我說很好呀,不過他拳裡面有內家拳的東西,不過有些東西沒抓到很明確。大兒子說爸爸你要不要告訴他呢。我說好呀,不過要有機會再說。有一天我看到這個大胖子在教學生發寸勁,我就對他說很棒呀,不過少了一點小東西。 這大胖子就過來問我什麼東西,很客氣的聊了一下,末學跟他解釋一下,順便搭了一下手,我用手指稍微點了一下,大胖子推了幾步。大胖子也老實說他曾經學過八卦跟泰國拳擊,還在泰國待了很久。

後來大胖子要我教他長拳,另外一個教練也要我教他。這下我真的很不好做人,教也不對,不教也不對。 真的對洪拳的廣東老師傅,過意不去,我沒有意思搶他的學生。 我考慮了結果,就老實跟廣東老師傅說,他幾個門生想要我教他們長拳,請他點頭,同時我也拜他為師,跟他學點洪家的東西,這樣我教其他學生,等於是同門師兄弟互相學習切磋,不會亂了規矩。 當然這些我同樣跟陳老師請示過。

洪家拳真的有獨到的一面,洪家鐵線拳的硬橋硬馬,真的很威風。大家知道的黃飛鴻就是洪拳一代宗師。 小兒子也許從小看多了他們的練拳,現在也要求學洪拳,能習武這是一件好事。小兒子生性靦腆,學了拳以後好了很多。現在週末是我們父子一起去練拳的親子好時光,我去教兒童班,他去跟廣東老師傅學小洪拳。接下他去上中文課,下了課我們再一起跟廣東老師傅和教練們一起去餐廳吃飯。我們父子吃素,餐廳的老闆還會給我們準備羅漢齋炒麵。我們父子吃飽了再慢慢的回家。

 

每年過中國年末學也會參加他們在街頭的表演,廣東老師傅的舞獅隊真的好棒,他們上梅花樁,舞獅隊會采青。給我們這樣海外的華人一個很愉快的春節的氣氛。這些都要感謝廣東老師傅當初從越南逃難過來,他把這套傳統的文化完全的帶到巴黎來。末學的侄子來巴黎看到了中國年的表演,說巴黎唐人街過中國年的氣氛比台灣還濃厚。末學沒有吹牛,真的不是蓋的。

 

末學也邀請過舞獅隊到末學上班的公司去表演。老外同事們看了真的很驚訝。中國同事看了表演也感到非常興奮。都要感謝廣東郭老師傅一點一滴的把這些東西傳給下一代。郭老師傅,末學真的謝謝您。

 

以武入禪,什麼是真正的武道?

武道這條路,習武人,可不是單單的比武打拳而已。

到底什麼武道呢? 末學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武】這個字是止戈為武。就是停止干戈,以字面上來解釋就是停止戰爭,如何去停止戰爭呢? 有些人認為就是不要輕易去打動就是【武】。

其實末學認為真是要停止戰爭,是要從因果上來看,真正的要停止戰爭,就要化解怨恨跟糾紛。而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對方,而往往是我們自己,能造成糾紛是我們自己,而能化解糾紛也是我們自己,也就是各人的我執。

這麼樣才能真的化解糾紛呢? 是要勇敢的面對所有的是是非非, 在是非中能夠真的找出一條解脫的道路來才是真的【武】,這才真的是停止干戈。

這裡分享一段廣欽老和尚的開示:『論人的是非曲直, 心裡起不平煩惱, 那是自己的錯, 自己的過失。不要去管他是非曲直, 一切忍下, 自心安之無事, 那才對。也不會造口業, 這是修行第一道, 是無上修道之法。要切記:〔遇事緣境, 一切忍之, 心安之!〕這是最好的一帖藥。』

 

武道的這個【道】,也就是禪宗的【道】,能了悟這個【道】就是了解到宇宙生命的實際的真相。 能從【武】能夠真的入【道】,才是真正習武人最終的目的,這才是真正的走在武道的這條路上。

末學分享一段宮本武藏的故事,是末學以前在小說上看到的,印象中小說提到了位澤庵禪師,這禪師是啟發宮本武藏,使宮本武藏從一個愛鬧事的混混成為名劍客的重要人物。宮本武藏在巖流島決戰佐佐木小次郎之後,成為了一代出名的大劍客。出名後的武藏,有一天走在路上又遇到了澤庵禪師,武藏就跟禪師說他心裡還是不是很安定,澤庵禪師就在地上畫了圈圈,武藏看了就跳到圈圈裡面,才剛剛進入到圈圈裡面,武藏就被澤庵禪師拿了棍子打一棒,接下來武藏就離開圈圈到左邊的位置,才剛剛動,武藏又挨了一棒,接下來武藏就到右邊的位置,也才才剛剛動,武藏又挨了一棒,接下來武藏就到南方的位置,也挨了棒子,往北方也挨了棒子,往東方也挨了棒子,也就是不管武藏到任何位置都挨棒。

我們人生不也就是怎樣子嘛,我們在山上,看對面的山好像比較高,到了對面,又感覺得原本的山比較高。人生在世,就是不斷的追求,跑來跑去的,就浪費了一生。這不是跟武藏一樣的不安,而澤庵禪師打武藏這棒子,下手真的很慈悲。禪宗說到【開口就錯,動念即乖】,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也是從一念無明而來的見惑跟思惑的現行。又有多少習武的人,在遇事緣境下能夠真的安忍下來呢?

 

一念超生死的無極

以易經來看能成太極而生兩儀到後面的八卦,是無極。 而這個能生萬物的無極,也就是佛經上提到的如來藏,這個如來藏,也就是不生不滅的我們的本來真面目。這拳法不是沒有作用,而是不停的作用。 祂是無為而作, 這套拳可不是所謂的【無極老母】的拳法,不要誤會無極的真涵義。 也只有真正明心證悟的菩薩才會這套拳法,也可以說這拳法,是金剛拳,因為祂是金剛不壞的。

武道的這個【道】也就是找出這無極,這個如來藏。

《占察善惡業報經》云:「如來法身自性不空,有真實體,具足無量清淨功業,從無始世來自然圓滿,非修非作,乃至一切眾生身中亦皆具足,不變不異,無增無減。」

這段經文上面寫到:「法身如來藏的自性不是空的,祂是有真實的本體的,具足無量清淨功業,從無始世來自然圓滿,不需要修就在身上的 ,乃至一切眾生身中亦皆具足,不變不異 ,無增無減。」

我們世間的褔報是享得盡的, 而修行找我們本來的真面目是出世的大功德, 卻能啟發佛性, 生出智慧,祂是超越生死,不生不滅的。

這套無極拳法,歡迎大家對武道有興趣的同修好友,一同前來修學。

末學就以這段經文來結尾。

《佛說不增不減經》「舍利弗,甚深義者即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者即是眾生界,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者即是法身。」

  「舍利弗,即此法身過於恆河沙無邊煩惱所纏,從無始世來隨順世間,波浪漂流,往來生死,名為眾生。」

  「舍利弗,即此法身厭離世間生死苦惱,棄捨一切諸有欲求,行十波羅蜜,攝八萬四千法門,修菩提行,名為菩薩。」

  「復次舍利弗,即此法身離世間一切煩惱使纏,過一切苦,離一切煩惱垢,得淨、得清淨,住於彼岸清淨法中,到一切眾生所願之地。於一切境界中究竟通達,更無勝者。離一切障,離一切礙,於一切法中得自在力,名為如來應正遍知。」

     阿彌陀佛。

    末學合十敬上。

言下忘言一時了、夢中說夢兩重虛。

 言下忘言一時了、夢中說夢兩重虛。



孩子有一個品學兼優的好朋友 (以下簡稱C),他們上了華德福小學就是同班,下課就常常玩在一起。 以前在舊家常常看到C來我們家玩, 後來C去學合氣道,大兒子也跟他去學了三年的合氣道。後來小兒子也跟去學合氣道。他們學了以後,當然都很想找人對練試試看他們的功力,所以有次三個孩子都用他們的合氣道招式一起對付過我,我還記得那次我們三個人玩得很開心。 哈哈哈哈。之後C就每個星期挑一天,來我們家的院子草地上,我教大兒子跟C一起打套少林拳,讓他們對練, 順便留C在家裡吃晚餐,吃完之後,他們就彈吉他,一起唱歌,那段日子家裡面真的很鬧熱。
後來大兒子離開了華德福國中,而這位好友還是繼續留在華德福學校甚至讀華德福高中。 沒想到他們又考進了同一所大學。在同一所法國高等學府的預科學校 (有機會再來介紹法國的高等學府的制度,是法國特有的制度), 真的好有緣。
話說高中學生畢業離開華德福學前,會將他們的畢業作品展示給大家看,學校會安排一天,讓他們展示,學生們那天會一一上台表演跟解說給大家聽。那時C在畢業的前一年,他就想做一把武士刀,他就跟很多打鐵師父請教過,他同時也寫EMAIL到日本去請教打鐵師父,接下來的一年的時間,下了課,C就在華德福學校的鐵工作坊的火爐旁邊不停的打鐵,不成功的樣品,他就重新燒再打,他也到處去撿鐵,而大兒子雖然已經離開了華德福學校, 不過他學校下了課,他就去幫忙C打鐵。 我還記得雖然孩子戴著長手套,不過還是很多熱鐵砂穿過衣服燙傷他的手臂跟身體。還有他的外套被燙了到處都是洞,當然C也是一樣的。 好幾次深夜我開車去接他們倆個回家。看這倆個不到18歲的孩子們累的要死,末學當然要鼓勵他們,年輕就是有本錢。就是應該讓他們去闖闖看看,反正不成功,也是很好的經驗。
他們倆個也拿木頭做的武士刀對打對練,準備在C的介紹畢業作品當天,他們倆個表演一下。C告訴我,他一共打了3把武士刀,二把不成功,最後他才慢慢摸索出來如何把鐵拉長成刀, 我看了他打完的成果,黑黑的一把,好重好沉的刀,不比我的八斬雙刀輕,他說還要自己用木頭做刀套,刀柄。就在C要展示他的武士刀的那天,我看到大兒子一大早就帶了把吉他跟合氣道的道服去華德福學校,我問他為啥帶吉他去學校,他也很神秘的笑兮兮的說是個秘密,就溜了。 後來學校老師偷偷告訴我,因為大兒子提早離開了華德福學校,而那天是他原本的班上同學們要展示他們的畢業作品,老師就要他們一群同學要開始展示作品一小時前,在大禮堂上把門關上,放鬆一下,眼睛閉上,休息一下。而這時候大兒子就偷偷躲在角落彈著吉他走進來,給他往昔的同班同學聽,讓他們的心靈上休息一下。所以當吉他聲響起,很多同學都很驚訝,有些展開了眼睛,老師說大家都很開心的笑了。
老師說其實大兒子其實參與了很多同學的畢業作品,尤其是當音樂吉他手伴奏。當然末學也看到了這些表演。
而輪到C介紹他的作品時候,C穿著合氣道的道服走上台,很優雅的把他的武士刀抽了出來,大家都是一場尖叫。 因為真的很亮,好美的一把武士刀, C舞了一套日本居合流的武士刀法,到接下來兒子還穿著合氣道的道服上台跟C 表演武士刀對練。後來C告訴我他為了把刀磨亮,晚上吃完飯後一直磨到早上4點多,他才滿意效果。
上個星期,我很驚訝的接到C的母親的邀請,因為她要偷偷的給C辦20歲的生日。請幾個C比較喜歡的長輩,我知道C很喜歡好吃的巧克力,我就去買了兩盒比利時巧克力給他當生日禮物。 那天到了,除了C的同學們跟家人外,他們還請了一位末學很熟悉的華德福高中的德國老師。 這位德國老師的曾祖父曾經跟史代納(人智學的創始人)一起成立了德國的第一所華德福學校。 末學也曾經在華德福研究所讀過三年書,所以自然而然,就跟這位老師吃飯時聊到了史代納的人智學,末學也告訴這老師的觀點,其實很簡單說史代納的人智學,其實是抄襲東方的哲學而來的,比如說太乙身,天我合一, 輪迴因果這些觀念都是東方的東西。 而末學告訴這位老師,史代納自己也承認到死前,他都還在一直在找尋真理,而很可惜史代納的學生或是後來的追求者把史代納當作救世主來看了, 而把他的話一成不變的當作真理來看,這反而成為一種新的迷信,不用自己的意識來思考好壞對錯,這對尋求真理的人來說真的很可惜。 這位老師也很贊成, 他也告訴末學其實史代納當年是很歧視猶太人,他甚至在他的著作中提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德國會失敗都是猶太人的錯。C的父母親也是人智學的愛好者。他們也洗耳恭聽末學跟德國老師的談話。
末學跟德國老師也聊到,華德福教育是有很不錯的地方,都是值得讚歎的,可是為什麼世界各地的每一所華德福學校的問題都很多? 比法國的公立學校的問題還多,尤其是老師們彼此之間的鬥爭都很嚴重,至少在台灣的,在法國的,在德國的,末學知道的華德福學校。為什麼老師之間都很多爭議。他不覺得很奇怪嗎?
德國老師就解釋在法國華德福學校每一次的爭議,都其實不一樣,都有不同的原因,所以不能一言以斷之,一言而蓋之。 末學就慢慢跟他聊,就一件一件爭議事提件出來,我們前因後果的慢慢的推理到發生的因,每一次的爭議其實都是有些老師們的私心在作祟 (其實也就是佛教說的【我慢心】)。當然末學也提出,就以我們家長觀點來看,私心比較重的老師,最後都沒有辦法久留在學校繼續為華德福教育而奮鬥,當然這不是沒有原因的。日常生活的行、住、坐、臥、點點滴滴的細節就是修行的好道場,私心重的人在日常生活的行為大家都看得出來,這些人當然也就跟這個無我的如來藏會很不相應,做事自然就不會走得很長遠。所以說到最後,德國老師也同意末學的觀點,就是這個【我慢心】害死人。
末學就把話題帶到史代納的人智學,末學就把自己的觀念跟德國老師還有C一家人分享,人智學提到【真我】就是這個【精神不死】。 這個精神不死,就如同一個大善人做了好事,他雖然色身死了,而他的作風。他的精神還是繼續留在人間,就是所謂的精神不死。末學就跟德國老師說,也許這個人的作風及他的精神會流傳百萬年,當時間久了,人們還是會慢慢的忘記的, 比如說 佛陀的法有一天也會有完全滅掉的。有開始就一定會有結束的。我們再細膩一點來看,其實這個精神不死其實也還是意識心,就是自己不斷的去執著這個也是心行而呈現的念頭 (比如:想到這個人精神值得效法),也就是自己就會執著這個心不斷運行的念頭是真實不虛的,其實這個念頭也不過大腦剎那生剎那滅的功能而已。所以也是有生滅的。所以怎麼可能說這個【生滅的】念頭是【不生不滅】的真我。 所以執著這個【精神不死】其實害死很多人。 如果歸根究底,還是就是對【我】的見解不夠清楚。所以當我想的【精神不死】跟你想的【精神不死】不一樣,就自然而然的會有衝突呀。當然末學就稍微點了一下,就沒有很深入跟德國老師繼續說下去。
末學很想告訴德國老師,就是知見錯誤的一個學說理論,是真的會害很多人的。考慮也許德國老師可能一時間會不能接受,末學就暫時打住,沒有說出口。只能說有正確的知見,真的很重要。佛教也是一樣。 知見不對,您再怎麼修行都是錯的。
寫到這裡,先提一下題外話,末學認為其實家長很多不必要的學校的教育方式爭議。而孩子們都有自己往昔帶來的福報,所以真的不必替孩子的未來操心,而 一個父母正確的關愛比任何的教育方式都來得重要多了。

接下來的飯局,大家輪流說著笑話,後來末學跟大家說最近做了一個很好笑的黃梁一夢,夢很長,夢中有很多的小細節,末學就不說出來了,夢中是古代的場景,我身上穿的是古代的衣服,有點如同中國武俠片的樣子,夢中的故事如下:

一開始我跟一群人騎馬進入城門到客棧,是一家很不錯的客棧,老闆人親切和善。我們身上都帶有兵器,就好像我們都是戰士的樣子。 其中一直在我左右旁邊的一位年輕騎士,我從他的眼神認出了是我這輩子的大兒子。 而另外一名帶著長長的大刀,高高的身材,英俊的長著鬍子的一名騎士,一直離我不遠的騎士,從他眼神,走路的樣子,我認出他就是我孩子這輩子的好友 C。

我們原本只是經過這客棧,吃了些晚飯,休息一宿,接下來要繼續趕路的, 但是當天晚上發生一件事情,有幾位土匪們前來打劫客棧,我們幾個兄弟出手了,把這些土匪們好好的揍了一頓,要他們不要再來打攪附近的居民了。但是那些土匪們離開的時候放話了,說他們會再來的。

當天晚上,也就不用睡了,我就請幾個比較重要的騎士到房間 (感覺這些騎士都很熟悉,有一位好像是孩子的同學某某人,但是不能確定) 我們幾個開始討論。 我把城的地形畫了出來,就請C帶幾個兄弟到南城門守住,另外一位騎士帶幾個兄弟到北守住,其他地方都請人去守,如果打不過,就不要支撐,不要殺人,就往城裡的某個方向逃,我會帶兒子在某一個地點設下埋伏。 第二天果然又被我們抓了幾個土匪,我們就先把土匪們綁起來,困在一個房子裡面。 我想這些一定會再來的,就跟所有的騎士們說,我們就先停留下來了,先安頓好民心,我們再離開。中間我們不斷的抓了不少的土匪。當地的居民也對我們很友善。常常招待我們吃東西。客棧老闆不要我們付錢。我們還是照樣給錢。

我就請一名看守的騎士偷偷的不小心假裝讓一個土匪跑掉了, 其實就是暗地跟踪他,看他們的老窩在何處。我們準備抓土匪頭子。沒有想到,就 才剛剛放人,一群土匪就大批來到, 這次他們人多,而主要是土匪頭子也來了,我遠遠的看到他,身材高大。 相貌很奇怪的樣子。 我就跟其他的騎士說,為了自保跟保護居民,就允許開殺戒了。我拿了一把大刀,就直接找土匪頭子,準備抓他。不過真的不好打,這土匪頭子刀槍不入,不然就是才剛剛殺下去,他人就不見了,就出現在你後面,不然在你的旁邊。而有時候砍到他,他一點事情也沒有。 我一直往後面退,心裡想這怎麼打呀,他的漏洞,弱點在哪裡呀。。。。 這土匪頭子的定力怎麼那麼的好,真的是八風吹不動,一點都不怕我們。 大兒子看在眼裡面,跟客棧借來張紙跟筆,就很快的畫了一下,接下來就拿了把農家幹活的三叉戟趕了過來。 就把三叉戟對了這個土匪頭的肚子叉了下去。 這土匪頭子就哈哈大笑說:『這農家幹活的東西,對我沒效』。 而兒子就對土匪說:『看看這裡。』 兒子同時就把手上的紙給土匪頭看了看。突然間三叉戟刺了進去了。我也感到很驚訝,土匪頭子又說:『你、、、』 。這時候兒子又對土匪頭子說:『不敢再看嗎? 來呀,看看呀』,同時兒子手上紙又揮去土匪頭的面前,土匪頭子又再看了一下,這時候三叉戟刺穿了土匪頭的身體。土匪頭說:『我、我、我』。我就接了他的話說:『我、我,我佛慈悲,阿彌陀佛』,土匪頭就突然不見了,消失了。 其他的土匪一看,頭子沒了,就各自逃命了。我就跟兒子說:『你到底畫了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厲害呀?』我就把那張紙拿了過來看, 看上面用筆很粗燥的畫了好像是裸體女人的樣子。我當下恍然大悟,就把兒子的頭用手壓了下去同時說:『臭小子,還真有你的』(這好像我常常對他的動作,當他成績考好,我常常對他這樣說,也是同樣的動作)。

好了,夢中的故事結束了。大家聽了一直哈哈大笑。德國老師聽了說不愧是我們華德福學校的學生,都很會畫圖。

而從修行的角度來看,對自己喜愛的境界,對一個境界留戀,就一不小心,不知不覺就被這個境界給牽著跑,而自己往往不知道,而自己就會不知不覺的被這境界牽著跑,就會執著在這個境界, 比如說貪錢,貪美色、、、等等, 把這些境界當作真實, 自然而然就沒有定力了呀,進而產生了煩惱。

所以修定真的很重要。 才不會讓自己不知不覺的被境界給牽著跑。甚至被捅了三叉戟都還不知道,自己還跟著圖畫中的女色給牽跑了,自己都不知道。
白居易有首詩說道:『言下忘言一時了、夢中說夢兩重虛。』

謝謝大家看我的流水帳的夢話,真的是夢中說夢兩重虛。
末學 合十敬上

聚少離多一家人的宗教情

 

聚少離多一家人的宗教情



我還記得國小時候,老師問我們家裡面的宗教信仰,第二天上課,老師會問, 我回家問父親,家中的宗教信仰,父親很幽默的拿出一張新台幣,在我面前晃了一晃,跟我說了道:『你老爸信這個!』,但是我還小根本不是理解父親的意思!第一天上課的時候,老師問我,我就回答說父親拿出一張新台幣的鈔票,說是我們家信的就是那個!

小學老師的父親是爸爸的老長官,老師認識父親,知道父親愛開玩笑,老師就在課堂上哈哈大笑,就說那就算佛教徒吧!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佛教,心中想了:『愛鈔票就是佛教嗎?』 其實父親以前是非常出名的清官!

後來有次我們學校舉行出校外郊遊,乘坐遊覽車到了佛光山,我在佛光山的文物販賣中心,那次堂姐剛好在文物中心幫忙做義工,她認出我來,就隨手給我一個熒光小佛陀,我把小佛陀捧著手心上,開心的回家。其實佛教到底是什麼,我那時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只是知道看到佛像就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如見親人。

小樓昨夜又東風,想到正直的父親

寫到父親,當年我們全家移民到阿根廷的記憶萬縷千絲的不知不覺的流注出來。 
年少的我真的很叛逆,小時候被不苟言笑的父親修理得很慘。而哥哥從小就是品學兼優的模範天才好學生。

在阿根廷的時候,爸爸帶我去拜師學少林拳(多年之後又很幸運的從武術老師那裡接觸到 佛陀老人家的正法)。  其實父母一直在南美住不習慣,哥哥到美國去讀高中,他們就打道回府的返回台灣,而我在阿根廷讀完了高中也申請到歐洲讀大學。一個家庭跨越三大洲,我們一家人的緣份真的是離多聚少。
話說我大學畢業的那年去美國看哥哥,在那個沒有網絡的年代,溝通都還書信郵件,沒有重要的事情都不會打長途電話。一封信真的是飄洋過海的至少需要一星期才能收到,一般沒事也不常會提筆寫信,所以真的收到信都是家書抵萬金的珍貴心情。我才剛剛到了美國沒多久就收到父親給我們兄弟倆的一封信,信中不外乎是關心跟再三的叮嚀,當然還要哥哥多多教一下這個笨笨的小弟。父親對我們兄弟倆的無限關懷就無聲無色的從這張紙傳了過來。我看到信紙的一角落上面有乾掉水漬的痕跡,我傻傻土土的指這痕跡說了一聲:『這難道是爸爸的眼淚?』話才說完, 我突然看到哥哥轉頭過去,把眼鏡的拿了下來,紅著眼睛偷偷的擦淚,我也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我們兄弟倆心情沉下浮上的沉默了好一陣子,最後哥哥打開話匣子說了一聲,『走!我帶你上館子,有沒有吃過韓國餐?』,我還是傻傻的問了一句:『有素的嗎?』,哥哥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廢話少說,我們走!!』。兄弟倆就這樣把尷尬的心情的帶了過去。

提到父親,突然之間好想念去世的父親,眼淚也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真的很感激父親。同時把憶佛的念頭再度提起,同時把護持佛法的殊勝功德再次迴向給父親,也不知不覺的說了一句:『爸爸,我想你了! 有你真好!謝謝你!』。

 

老實忠厚的基督徒

哥哥到了美國,沒多久,就成為非常虔誠的基督徒,哥哥是老實善良的人,我也很讚歎他為人處世忠誠厚道,還記得當他還是窮學生時候,他停車不小心刮到其他人的車,他在停車場久等多時等對方前來,並告訴對方是他的錯,對方原本不想讓哥哥賠償,但是哥哥堅持要陪,這事情我印象深刻,那次剛好我在美國去找哥哥, 我非常讚歎哥哥的正直的行為。

其實哥哥一直很希望我能信基督教,可惜了哥哥的一番好意,我跟基督教的教義很不相應。我看了多遍聖經就是沒有辦法信基督教。以前我去美國找哥哥的時候,哥哥都會找了很多自認為很懂佛教的基督徒來勸我信教,但是我一問之下,這些人在末學面前批評佛教,但是其實他們對佛教的基本教義都不懂。其中印象深刻的,有位基督徒大學教授,跟我說:『佛教沒有探討第一因,一神教有提到,就是上帝,所以佛教不很究竟完整』。雖然那時我讀過幾本佛經,對佛法的真實義還不是很懂,但是末學從所讀到的就能了解,不是這麼回事,這其實是很大的誤解,佛教絕對有提到第一因,第一義諦,而且所有的佛經都在說【祂】,也就是心經說的這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真心,佛性,空性,如來藏。那次當下我有告訴這位基督徒教授,他誤會了。我解釋給這教授聽,但是我發現這大學教授根本沒有在聽我說。所以我就沒有再說了。這教授就認為他成功了,他認為他成功的把我說服成基督徒了。 當下我也笑笑沒說啥。好大的誤會!

末學談談對上帝的看法: 其實上帝也就是我們中國人說的老天爺,佛教徒是不相信有老天爺的,也不相信命運的。 佛教是認為有【因,緣,果】的,怎麼種下【因】的種子,【緣】份成熟了,就自然會收【果】,而不是一個老天爺在大家的後面主使大家的命運,老天爺其實是意識心想出來的一種觀念,是心不相應的法,。 而【因,緣,果】的運行的後面一定會有一個能持能藏一切的,真心,如來藏,而這個如來藏才是真正的後台大老闆,也就是佛教的第一義諦, 而不是想像出來的老天爺。 所以如果有某某人自稱是佛教徒,大居士,跟您提到老天爺如何主使大家的命運,或者要您去改命改運什麼的,現在您就可以知道這個所謂的 《佛教徒》 其實一點也不懂佛教。

每一個有情眾生都有一個平等無私的如來藏,每個如來藏都會記錄一切自己的心行業種。 所以今天我如何對待其他人,明天其他人就會同樣的對待我,真的是非常的公平無私沒有高下的法,祂是有一個準則對錯,這就是法毗奈耶。也如同金剛經說道:『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相逢如彈指,此心能有幾人知?

話說雖然我們兄弟為了信仰我們爭吵過很多次,差一點打起來,哥哥不敢跟我動手,知道我是學少林拳長大的,其實我們兄弟情非常深,對人處事,很多事情的看法,我們還是非常一致的。每次回台、在法國、在美國的相聚,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非常的開心,尤其是哥哥的孩子們跟我家的小屁孩倆,相處非常融洽,每次在機場跟哥哥一家人告別,末學看他們遠去的背影,我心裡也是十分的不捨,都會很難過!兄弟相逢如彈指!!

一個學歷史的外國好友,他說他在圖書館看到有些文件,說耶穌曾經到過印度學過佛法, 而且年代,就是在聖經裡面沒有記載耶穌的年代。 他想問我知不知道這事情?我告訴他,我也曾經看過倆本書,裡面寫的大同小異,一本書是中文的,是老古文化出版的,是寫美國聖經學者去喜馬拉雅山,查證耶穌沒有在聖經上面的幾年。 另外一本是印度教的一名大師Swami Abhedananda,書是西文版的。內容都是寫到一名叫【以撒】的年輕人到了印度,學了瑜伽,後來離開了喜馬拉雅山的回故鄉時候,他的老師告訴他會最後死在十字架上面。而且希伯來文發音的耶穌就是【以撒】。 好友聽了真的很興奮,就說他早就想到了世界的宗教都是同源的。

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這個值得考慮, 我不是這樣的認為。我就很不好意思的給他潑了冷水,我想即使年代符合,也都是死在十字架上,要知道當年叫做【以撒】的人一定也很多,而且死在十字架的人也不少,當年政治犯,強盜、小偷等什麼樣的人都是死在十字架。 所以我們也不能證明那個【以撒】一定就是基督教的耶穌,當年也沒有DNA來測試。我們就應該就事論事,不能說有這樣的資料,就能一口斷定去印度的【以撒】這個就是基督教的耶穌。大家認為對吧?

如果當年去印度的【以撒】就是耶穌,同樣的會不會很多基督徒誤解了耶穌的意思呢?其實耶穌有可能就是佛教徒呢? 當然這是末學的猜測,您看了不要生氣。

如今想起來, 佛陀說:『上天下地,唯我獨尊』, 耶穌也說 :『我就是真理,我就是道路。』。表面上看起來好像說的都是一樣。 但是雙方的解讀是有截然不同。佛教是絕對可以探索這個【第一因】的【真我、如來藏】, 而且禪宗的參禪的目的就是要找出祂來。 一旦找到了這個真理,在佛教才算是入門的學生。 如果這樣看,耶穌說的【我】,很有可能是指如來藏,所以找尋【真我】才是真理,因為【真我】就是道路。

一個法國好友,是差點當了神父的文學教授,我們討論很很久聖經跟佛經的觀點,去年法國封城的時間,我們倆就聯手寫了一本書《如果耶穌是佛教徒的話?》 ,  當然不敢說我們倆的觀點絕對正確,只求無過,我們也是想找個宗教的互通的平衡點。 這書目前有西文跟法文版本,目前沒有中文版。 對西文版跟法文版有興趣的人,歡迎來索求,末學電子書免費跟您結緣。

流水帳寫到這裡, 謝謝大家。

末學 合十敬上

塗鴉--我們一家人生活的藝術創作

 

塗鴉--我們一家人生活的藝術創作

上次跟大家提到末學的龜毛法國朋友,她做了幾乎一年的選油漆,當然她也好心分享她的選擇結果,她告訴末學一定要買BIOFA 有機油漆,無公害,完全天然,她告訴末學在巴黎那個有機商店買的。很可惜末學去的時候,那個專門賣的有機貨品的商店倒閉了。

末學就找了很久才找到BIOFA的有機油漆。一家很遠的有機超市,電話中,對方說有貨,末學就去買了兩個大桶的有機油漆。 當然那時多年前的事了,現在網絡世界不一樣了,AMAZON上面都有了,網絡世界讓大家的生活方便多了。

話說這個油漆真的味道很香,有蜂蜜的感覺,末學在塗上去的時候,很多蜜蜂都前來聞香。 末學就把先把一間房間塗成白色的。

沒想到,幾天之後,家中小屁孩倆,就在牆壁上用原子筆跟鉛筆畫上他們的大作。原本末學有些生氣,但是想到孩子的看法,說來也是,有這麼大的白色牆壁來作畫,真的不錯的好主意!哈哈哈哈!換成我是孩子也一定忍不住上面塗上自己的大作!當下就有了個異想天開的想法,也沒跟家人提。心中想,要塗鴉,我們一起塗!

有一個週末,孩子媽出差去其他國家開會,我就在有機油漆上調了三個不同的顏色,我們家中三人,一人一個顏色的粉刷子,我一邊太極的雲手一邊塗上顏色,配合吐納,我先示範給孩子看,小朋友也開心,也學我雲手塗上顏色。我們親子開心了玩了一個下午塗漆。我們玩的真瘋!到了晚上,我也懶得煮飯了,我們三人就出去外面餐廳吃PIZZA。  




第二星期,孩子的媽回來了,看到我們父子三人的大作,她覺得非常棒!也感覺非常好玩,於是乎,我們一家4人,就接下來幾個週末,我們開開心心的把家中的牆壁都成為我們藝術創作。好好玩!



所以轉念很重要,原本孩子的隨意的塗鴉,最後變成我們一家人的藝術創作。所以不完美也能完美,而且大家都開心。



當然之後很多朋友來我們家,他們都會問末學,我們的家的壁紙在那裡買的?好特別哦!  末學就說我們家都是藝術家,如果需要,我們的屁孩倆,會很開心的去免費幫忙藝術創作!



流水賬就寫到這裡。

祝福大家開心。

末學合十敬上

法國女人比大象還重的龜毛。

 法國女人比大象還重的龜毛。




前幾天跟幾位好友一起吃飯,在飯局中,我們談到一位法國朋友,她可是超級的大龜毛,無獨有偶的好笑事,就是這位朋友的兒子也同樣是超級大龜毛,真的會聚集在一起當家人不是偶然的。

 (末學這篇文章,請勿自行對號入座,這非末學的本意,哈哈哈)。

這位法國朋友的龜毛,讓我們感覺十分的好笑,暫且聽末學道來這些龜毛好笑事情。。。 哈哈哈。

 

1-無法看電影,無法塗漆。

有天這位法國朋友的老公建議他們一家人晚上去看一部電影,他就跟小孩子就把外套穿好了,就準備出門到電影院。 這個時候,這個法國朋友突然覺得她要先看一下這部電影的簡介,於是乎,她就上網開始看這部片的簡介,看一下這片有那些人參加演出,影評人的推薦,還有其他人看完的心得介紹,主要是她不想浪費時間去看一部她不喜歡的電影。 結果她認為這部片的演員她可能會不喜歡,所以她就看一下其他目前上映的片子, 當然每部片她也要看電影的簡介,影評人的推薦,還有其他人看完的心得介紹。當她把所有目前上映的片子都看一遍了,其實已經很晚了,早就超過片子上映的時間了,而且小孩們也準備要上床睡覺了,所以也不適合出門了,當然她老公想看電影的好心情也沒了,不過這位龜毛的朋友反而認為她過了一個非常充實的晚上,至少她都知道現在有那些片子上映。而且她完全不知道她浪費全家的時間跟好心情。

凡事都有兩面的,有利就有弊,看我們怎麼從看事情了。哈哈哈哈!

有一天這位朋友突然認為,她要把房子粉刷一下,住起來會比較舒適,她們夫妻倆就去買油漆。照理說他們應該賣油漆的地方,但是他們反而去了圖書館了。 大家沒有看錯,他們去了圖書館了,主要是因為,她想要了解目前市場上油漆的成份,尤其她必須知道每一個成份對人體的壞處跟副作用。所以她去圖書館借書,有關於漆的成分跟油漆比較的書,她都全部借了回來。 聽她老公說每天晚上,這位朋友睡覺前,就在看那些書,她真的要了解十分透徹。

這事情半年過去,末學有次去她家,看到他們還沒有粉刷,末學就問了一下什麼時候粉刷呀?她老公就拿出一本筆記本,裡面寫的很仔細,市場上的每一個油漆的成分,對人體可能的禍害跟副作用都明確的寫出。細心的她不能讓她跟家人受到油漆的污染而身體出問題。有一天,她老公告訴末學他們夫妻決定買有機的無公害的油漆,只不過還沒找到哪裡有出售。

這樣又過了半年,有一天末學去她們家,看到他們還是沒有粉刷,她老公告訴末學,有機的白油漆是終於買到了,有機的白油漆如果需要加顏色,需要自行摻入顏色的粉碳,她還沒有選好那種顏色的粉碳,尤其是每個顏色粉碳的成分她都要非常的仔細了解。所以粉刷的房子就又停頓下來了。

聽完了,末學也笑翻了。

時間就是金錢,這樣龜毛的人會花比一般人多好幾倍的時間在做一件事情。而且還不一定能做完。

不過聽說他們家的小兒子比媽媽還要龜毛,聽說龜毛到媽媽都受不了。真的所謂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一點也不錯。

哈哈哈哈哈。笑歸笑,如果您跟這樣龜毛的人生活在一起,也許您就笑不出了。

 

2-想知道烏龜的毛到底有多重呢?

話說回來,我們先問一下:『烏龜到底有沒有毛呢?』『嗯!好問題!讓我想想,不過我好像沒有看過烏龜有毛哦』。

『這【龜毛】又是哪裡來的話呢? 』其實是從佛經裡面來的。 其實在很多經典裡面, 佛陀用【龜毛】跟【兔角】來形容外道的邪見。 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烏龜沒毛,但是要知道烏龜沒毛,是因為大家都知道兔子有毛,所以才能比較出烏龜沒毛。 對吧? 如果您從來都沒有看過有【毛】 的動物,您是絕對不知道【毛】是什麼,同樣的您就不能知道烏龜沒毛。同樣的兔子沒有角,就是需要看到牛有角,比較出來才能知道兔子沒有角。 對吧?

現在在佛教界很多大師、居士,他們談到佛法就是說『緣起性空,等一切蘊處界都滅掉了,這個滅相不會滅掉,就是真如。』,還有人說『執著一切法都是空的,緣起性空,一切法空就是佛法』。

其實這樣的見解都是 佛陀在經典上面破斥的【龜毛】跟【兔角】的邪見,因為能知道「一切法空」這是比較出來的,「一切法空」的想法是依附於「世界真是存在有」而產生的,若不是世間真實存在的設定,就不會有「一切法空」的說法和理論存在,所以「一切法空」是比較出來的,是虛相,不是實相。末學讓有智慧的大家想一想,難道不是嗎?

那麼烏龜的毛到底有多重?

末學告訴您【龜毛】是比大象還重的哦,會壓到您喘不了氣,上面提到那個法國朋友的故事,他們最後離婚了,老公受不了老婆的龜毛,而且男方感覺這女方的龜毛是無有窮盡的!壓到他喘不了氣,最後只好選擇分手了。

一個想像不存在的龜毛居然能讓夫妻離婚,所以夫妻間大家大家要想開一點,不要執著不存在的龜毛。

末學 合十敬上

 

 

 

在法國的華人被法國警察槍殺案來看因果

在法國的華人被法國警察槍殺案來看因果 




  1. 凡是都不離開【因、緣、果】 

2017年3月26日晚上,1名旅法華僑(劉少堯)在巴黎家中,喝酒後(也許說話太大聲),鄰居報警後,法國便衣警察來他家後,他就被開槍射死了。 現在警察說:『劉少堯企圖拿剪刀殺警察,警察出於自衛而殺對方』。 而劉少堯的女兒說:『便衣警察破門而入,就開槍殺人,破門到殺人,不到5秒鐘的事情,他的父親就倒地了』。
 
一些旅法僑胞前往警局請願,與警方發生衝突。現在希望大家真相早日大白。 凡是都不離開【因、緣、果】的,華僑劉先生往昔一定跟這殺他的警察有過過節,一定也是不小心殺過對方,而這輩子對方也才誤殺他。 

現在問題來了,這輩子我殺你,下輩子你殺我,我們就殺了沒完沒了的,幹嘛還要修行呢? 看起來有像真的是這樣,不懂佛法的人,也會以為佛教就是宿命論,就是一命換一命,還修個什麼呢? 

請注意佛法是說【因、緣、果】,這個【緣】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我們來看,劉先生的這個情況,就是曾經跟警察有種下【殺因】, 然後他喝了【酒】後大聲說話,殺魚後還拿著【剪刀】去開門,警察趕到看到他手拿剪刀就判斷是凶器,這些【酒、剪刀、被誤認凶器】都是所謂的【助緣】,而就是被殺的【果報】。 

所以喝酒真的很不好, 佛陀要大家不要喝酒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然這只是很粗略的說一下,其他的因、緣、果一定還有很多很多細膩的地方,甚至都難以想像的地方,所以經典上面才說:『唯有 佛陀才能了知因果』。

當然這是世俗上的解釋,佛法有更深的含義,能指世界的真實相,末學就不多說了。

種下的【因】,因為已經種下了,是不能改的, 但是【緣】是可以改的,而成就的【果報】,當然也就不一樣。就如同一個種子種下了,也需要好的肥沃的泥土、太陽、水,才能有很好的果實。 種子就是【因】,好的肥沃的泥土、太陽、水就是【緣】,才會有【果】實。 如果泥土、太陽、水都有缺乏,就不會有好的【果】實。 

而種下的因也很奇妙,如果往昔虧欠對方,就會如同有人見了某人以後,一直想送東西給對方,不送就會覺得不好意思,那就有可能是過去世曾欠了人家;現在遇見了,心裡不自主的產生了歉意。但是對方因為有隔陰之迷,他也忘了,只是見了面就沒有好感,只不過收了東西以後也許就慢慢的改變關係了。
所以不要怕對方欠您錢,或是欠東西,反正一定都跑不掉的。

 2.修行人的重罪輕報 

為啥我們要修行,就是要轉【緣】, 而真正的修行人受報時有一個好處就是重罪輕報, 就可能只會象徵性的還一些就算了。 
在《觀音靈感錄》中有一個故事,也挺有意思。這裡跟大家分享:   

清代有一位來自安徽的商人,佛法的修行人,常常跟大家廣結善緣,這人叫程伯麟,他念觀世音菩薩很虔誠,帶著一家人久居江蘇揚州。  

 那時經常會有戰亂發生,當知道有亂兵要經過揚州,程伯麟就求觀世音菩薩保護。 有一天,觀音菩薩就在夢中告訴他說:“你家裏有十七口人,其他十六個人都能夠得免,唯你有定業,難逃此難。”   

他就很緊張,就又求觀世音菩薩:“哎呀,我的劫難逃,請問菩薩有什麽辦法沒有啊?”   
觀音菩薩真是大慈大悲,就告訴他說:“來人中會有一個名叫王麻子的人,你前生砍過他二十六刀,害了他的命,今生他要來報覆你。可令你的家人到東廂房去,你自己在正房裏面等著就可以了,不要拖累他們。”   

觀音菩薩在夢中並沒有告訴他具體的解救方法,但實際上這個夢很微妙,告訴他宿世的業緣關系了,程伯麟對此非常相信。
   
五天後,亂兵就過來了,其中一個大兵在程家門口敲門。
他在中堂很鎮定地說:“請不要亂敲,請問是王麻子嗎?”這個大兵王麻子就兇巴巴地走進來了,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不過王麻子還是很驚奇地問道:“哎,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程伯麟就請王麻子坐下來,好好的吃一頓,吃完了再說,其實程伯麟也想要死要離開也要吃飽了才好上路嘛。
所以準備的非常的豐盛,而王麻子也走了很多路程,看到這豐盛的一餐也早就餓了,他們倆個就很愉快邊吃邊聊的吃了一頓飯。 

吃完了,程伯麟就說:“我是拜觀音菩薩的。觀世音菩薩在夢中告訴我說,我前世砍了你二十六刀,欠你一命。現在我也沒有遺憾了,你砍我二十六刀就好了。”   
這個王麻子也良心發現,嘆息道:“我前世被你砍了二十六刀,導致我今生尋你來要報此仇,如果我現在又砍你二十六刀,下輩子你又砍我二十六刀,這不是沒完沒了嗎? 你還好心請我吃飯,這刀我砍不下去”。 

結果就是王麻子用刀背砍了他二十六下,就此饒恕程伯麟,並帶其一家十七口安全避走至金陵城,以逃兵難。

 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雖然沒有直接講救他的方法,實際上方法就在日常的修行裏面, 平常喜歡廣結善緣的請客。就會很自然的流露出這個習氣,就自然的好心請對方吃飯,這就是轉【緣】,【緣】不一樣了,而當然果報當然也就不一樣了呀。

所以廣結善緣的布施為什麼那麼的重要。 這難道不就是重罪輕報嗎? 

 希望大家都一起來修行,一起來轉【緣】,真正能國運昌隆,社會安和樂利。 

阿彌陀佛。 

末學 合十敬上

來呀來,去呀去,思念橄欖常相守。

  來呀來,去呀去,思念橄欖常相守。 末學的法國前室友 VINCENT   ,打了疫苗之後還是確診,他打電話中在被急診室的護士小姐拒絕之後,死神就敲他的門了,第二天就被家人發現死在自家的臥房。這事情我難過了很久,這個故事末學寫在自己的 BLOG : https://budd...